去了两趟蓟县的马伸桥 要做镇域的详规
北方的村镇到冬天 天寒寒的什么都没有
第一次去的时候赶上天阴。在暖和的车子上一路蜷着,昏昏欲睡,什么都没有留意。留意到的倒是两餐的酒席,这种从上到下的中国式的办公方式。第一次以一个成人的位置端酒倒茶,有很不适应。不能将自己置身事外,我拿着酒杯,眼睛被一屋子的香烟熏得湿湿的。尔后的一个小时里听镇长和老师翻来覆去的交涉,在镇信访社办公室里坐到双脚冻得冰凉。等到能去看访基地的时候天空早已无边无际的黑下来。于是有了第二次去蓟县。在阳光里看见延路的苗圃,看到北方光秃秃的山,看到整个天津市饮用水的水库在公路的远处反射星星点点的光。

上级视察,镇长陪酒去了,没人能也敢划定修建详规的范围。于是在二层的会议室里,开始整整一个半小时多地等待。屋子里空调暖暖的,水果瓜子摆了满满几桌,不经意的时候几乎忘记自己是在一个村镇上。直到推窗看见屋顶上是树,树的远方就是天空,想起自己在二层的平房里,才恍然:于是拿了相机开始在镇上唯一的街道上游荡——一个北方的村庄

看到这个老人的时候,带着绒手套的手指僵直着,调不好焦距——冷,发现阳光要落下去突然意识到的冷。拍了好多张照片,却没有一张调好了焦距。老人以不变的速度缓慢离开,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跟了她好远。忍不住,小跑到她的前方,不明白自己为何那么执拗,即使看她的时候,看到她褴褛的衣衫的时候,心里会有甚至于憎恶的难受。半蹲着,我在相机的镜头里看到她仿佛嘲弄的笑,突然有心虚的慌乱。停下来有点胆怯的问:阿婆能给你拍张照片么?听不太懂她的回答,倒是有旁人问:你是写报告的?——我不是写报告的,我只是喜欢拿相机随意记录自己看到的、喜欢的,我只是希望自己能捕捉到日子里的一些美好。我也不知道到自己为什么要拍下这样一个老人,一个甚至会让自己觉得憎恶的老人。
然后,是一个小孩,带着让我欣喜的微笑。

从一个高的地方去远方
从低处回家稍纵即逝的快乐
转动的车轮它载着我
偶然遇见月光倾泻的苍白色
彩色的路标 禁止通行的警告
天空之下 我们轻得像羽毛
双眼是盲目的最佳玩伴
还是选择了不选择的旅途
明媚的角落反射着光芒
蝴蝶飞过城市高楼开出了花
被它唤醒的生命短暂一瞬
偶然丢失的彩色化作了粉末
彩色的路标 禁止通行的警告
天空之下 我们轻得像羽毛
双眼是盲目的最佳玩伴
还是选择了不选择的旅途
观看了一颗流星坠毁了
所有的人会为此而难过
抱怨这城市日光太曲折
只有日光还唱歌


去找你家男的吧 不要在这里诬赖我 
都分不出性别的小孩 天呐 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喜欢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