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期在家去鹿野苑拍的 石刻的佛象 乱七八糟好几十张
家的天总是阴阴的 拍不出什么所谓的光和影 独独喜欢这张 觉得 有和它离得很近
很久没有写东西 都不知道能写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些日子究竟怎么了
不好
想起假期的同学会 看到我疯疯的傻笑 史歌问我 看你的状态和博客上写的很不一样啊 那个上面好晦涩呢
我笑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然后看见这个空间就想树洞 或者难听点了:垃圾箱
这几天情绪老不稳定了 我听着阿t的电话 乖乖的任小狐狸摸摸头发 或者死皮赖脸的蹭着cc的肩膀一言不发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心象因惆怅漏开一个黑洞,再多的关怀也填不满,补不上一样。有时候横下心想,看有天大家烦了没有一个人理你,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可是一那么想,鼻子就一下子酸了起来。不要。
从格格的生日开始,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样,很想和大家开开心心的笑,张开嘴声音却哑哑的奇怪。然后是小狐狸和莫非,再是因为五月天的演唱会,随后是和珏奇怪的对话,最后是画图的时候老大的电话,总是好想大哭,哭到那次象要面瘫一样。
阿t说 你很幸福啊 站在走廊上和他煲电话粥的时候 格格给了小板凳 小陆递了软和的坐垫
我说 是啊 我知道啊
可是为什么 我还是想哭 想狠狠的哭
打了两个耳洞 在右边的耳朵上 疼 还肿了的
昨天cc给换耳钉的时候流血了 看到棉球上的血 想起爸爸说:小家伙一回学校就不理智了
是么 呵呵 我理智过么
其实没有那么那么热爱五月天 但是格格和杨宏姐走了 却跑到狐狸那儿开始大哭
狐狸安慰我说 以后要给我买最好位置的票 我点头 但我知道 其实哭不只是因为这个 是因为讨厌自己 讨厌躲在心里面 不管怎样 都不会说话的自己
杨宏姐没叫我去 我在想她是不是该笑我 笑丫头从来没有象她一样努力去争取
我讨厌被笑 但是 所以 我宁愿不要
那天挂了王珏的电话 狐狸问我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没有人介入我的生活 阿t也只是站在远处看我的朋友 我难过 是因为 我以为原本该很近的人 却实实在在的离我很远 然后明白即使多无奈 有的时候 4的确大于了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