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说话了,好容易写的东西,突然不知道怎么都没有了,心情很糟,越来越明白的道理:很多事不做会难受,做了也会难受:质量是不变的,变的只是形式——就像有人问要怎么死,人都会死。
有的时候想很自私,自私到不给别人讨厌自己的权利。我能讨厌别人,却为什么不能淡淡然接受别人对我的讨厌?
“我还喜欢你,所以我给你讨厌我的权利”突然想到的话,无论站在哪个角度想都很挨打。
昨天打雷下雨的,睡不着,听远远近近的车在雷雨声中惊叫,凉凉的空气里带上恐慌。六个人的床位,五张空空的,有惨白的闪电显得越发荒凉。突然怕了,听电话里发出的嘟嘟声开始眼泪,到寒关切的问话时已经泣不成声。后来到两点的时候,坐在床上茫茫然的看风吹倒纱窗,撩开窗帘,破门而入,突然又有点无谓:就这样吧,我又能怎样?——我希望能静止,能静止么?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该是个离开的季节,别人走,我依然在校园里游荡,或者在这不到二十的平方米的寝室终日不想见光。贴上某年某日在六层阳台上拍下的照片,想碰到另外一个这样的我,什么都不说,它却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