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阿t说 所有人都觉得我该开心 但是我还是难受 被人不理解的难受
阿t说 因为你不是会以工作或者事业来权衡幸福感的人
我不是么?那我用什么来权衡?
中秋节 肠炎 没有食物 无数趟厕所 一夜 困 坐在天津规划院 胃难受 折磨 腰疼 看总工磨蹭 想抓狂
最后蜷在大门接待处的大沙发里 冲叫我小朋友的29岁男人挤出微笑 没有理由的想哭
等猪来接我 等等等
谢谢猪 可以听我说那么多 那么多没有道理的话
喜欢一个人好难过 好没有安全感
没有跟妈妈说肠炎的事 不想给家电话 因为好想好想家 怕听到妈妈的声音会大哭 晚上躺在床上看书的时候却收到妈妈的电话 大意是埋怨我中秋节都没有记得给家电话——我是想你们的啊 是想家的啊 妈妈 我很想很想回家—— 但是没有解释什么 我说对不起麻 我忘了——然后妈妈挂了电话
很多时候我在想 我的喜欢是不是不对的 我是不是不对的 怎样做才是对的
最后茫然了 自己就成了难过的





